Archive for October, 2007

27
Oct

家 (先说明这是日记,不是诗)

我是一个全职演员
笑你所喜
哭你所悲

24小时的全职演员
没有隐藏的角落
没有喘息的空间

面具,
没有真实的表情

一夜的眼泪
透明的
承载不了伤悲

湿了一地…
透明的
看不见

27
Oct

恨自己的无能

看着桀临考试却还有那个烦脑…
我却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做不到。

要我翘起脚跟说着那不干扰到我,等他自己解决了再来找我吗?
做不到。
但是我有什么能为他做的?
没有。

以前总是太计较,常常不高兴他心情好就对我好,心情不好就对我爱理不理。
却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看着他心情不好,我何尝好过?

想了一整夜,毕竟觉得桀想到的不是一个好办法。
不但亏本,而且不一定行得通。就算行得通,都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可能到时候情况更恶化了。

突然想到一个方法,看着妈妈还没有睡觉,
问了她的意见…
妈妈,装作听不到。
对着她,我再说了一遍。
她,当作听不到。

这一刻,原本就不想呆在这个家的我
彻底失望了。

我知道母亲的用心和出发点不是坏的。
但是我更清楚看到了,
她对我的完全不信任。
还有害怕。

即便我再三解释,
再三保证,
再三叫她相信我这一次,
再三确定这个决定不会干涉到她,
她依然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我只是作出完全属于自己的决定,
都不被允许。
谁叫,我那东西在她的手上呢?

是我或该吧…放羊的牧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再被相信了。
做过一次,怎能怪别人不会再相信呢?
可是,别人的不信任,却足以害死他。

她怕,她怕她不愿看见的任何蛛丝马迹。
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静。
下午,她还对着我说这样的做法只是自欺欺人。
母亲,你何尝不是?

是啊!我是同性恋。
再怎么怕,再怎么忽视和自我安慰,这个事实会改变吗?

一而再再而三,我背叛自己欺骗她。

在家人的面前,每一份每一秒,
我,都只是个演员。
演自己是个异性恋的样子,(但其实我是同性恋)
演自己有多满意这个家,(但其实我很想离开)
演自己有多么快乐,(但其实我没有一秒是开心的)
这就是他们希望看到的我,不是吗?
赫赫…

好辛苦…

如果你们真的爱我,不要这样对我,可以吗?

26
Oct

2007-10-25 被铁条割伤了左手小指

对一个想玩小提琴的人而言
手,手指
是很重要的。

看着那个大约一寸长
不深不浅的伤口
心情更恶劣了。

四处找不到药膏和胶布
只好这样不予理会了。

伤口不会很痛
却很恶心。
肉…往两边裂开了。

血…却像是从心里流出来的…

26
Oct

2007-10-25 空虚

生活非常枯燥乏味。
自从休学过后,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生活里
或可以说是身体里
消失了。

是什么?目标吗?
不像…
只是,感觉自己
空了…

空虚,应该比寂寞更适合形容现在的我。

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块空缺正逐渐扩大,
如果再不理会,
我会变回从前的那个
自卑,自大,孤僻
看似潇洒但其实很孤独的独行侠吧…
那个自闭的陆晓双。

回到家乡,心情一直没有好过。
这六天,每一天都没有食欲…
早上,一点都不想醒过来,
逃避似的
一直睡,一直睡
直到不得不醒来为止。

我不喜欢家乡,从来就不喜欢。
现在更比以前多了…不习惯,和不适应。

这里,是一个狭小的空间,
沉闷,缓慢,而…杂乱。
空气,充满了烦躁。

灰尘的味道,
带不出沉静
却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才发现
KL的忙碌
让人比较容易看清自己前方的路。

感觉自己正在往下沉
沉到哪里…
我不知道。

26
Oct

2007-10-20 回到家乡了

距离上次假期到现在,已经八个月了。

回家的沿途,一直想像着回到家会是什么心情。

踏进家门的那一刻,才发现,

我,不习惯家里的味道。

 

呆坐在店里看着外面的车辆和人群来来往往,

感觉就像看着一幕幕的影片,虚幻而不真实。

仿佛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在乡下土生土长的我,沾上了都市的味道。

 

一年半会有多少影响,我到现在才真正意识到。

连经过门前的旧朋友,都认不出我来了。

 

我,真的变了那么多吗?

弟弟说:“就你那容易不爽的脾气没变。”

 

在家中走动了一阵子,发现自己因为皮肤敏感而起了红疹子。

以前,明明就住得好好的

 

我知道,当我为自己不适应家里的杂乱环境烦恼的时候,

家人却责备我在外坡只住了短短的一段时间却自命清高起来了。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

 

坐在还没开门的店里发呆,

不安和对家里不适应,陌生的感觉。

泪水不知不觉中流了满面,并不是真的伤心和难过

也或许是,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的不安和陌生有多深

 

好想念,

想念自己在KL的生活。

想念朋友,

 

好想念你

26
Oct

2007-10-18 怎个一周年

提前了好几天庆祝,在桀云顶的家住了三天两夜(当然还有一大票人),看戏吹风睡觉去Gothong Jaya 吃东西…(都是桀请客)就这么度过了。平平淡淡地一段安宁日。

那一天,我们看了场乐飞翔的Concert。
气氛一时热腾腾的,一时安静沉寂的。一场接近摇滚的表演,一段静静的乐团演奏流行乐。
说真的,看着一群站在我的梦想舞台上的人,我是既羡慕又嫉妒的。摇滚乐团,我多么长久以来的梦想。但是梦究终还是要留下空白。少年,总是要发一点梦才美。


那一天,桀是有点不开心的。因为她放了桀的飞机选择和她的好朋友/桀的对头坐。有点不安地…
看着她拿起手机决定打电话给她,她和曾经的我,作了相反的决定。
其实何必呢!我觉得人大大方方的问心无愧,又何必那么顾忌一个朋友。就算是夹在一对仇人之间,你总是你。就算对方真的生气了,自己的立场总是不能动摇的。一个成熟的朋友,真正懂得在乎你的朋友,就该学会尊重你的权利。

接下来的那几天,浑浑噩噩的就在桀的家过了整整一个星期。
我剪了头发,桀的头发也“炸爆”了,看起来都比较有精神了。

你疯狂的那个晚上,我却只有深深的无奈和无力…
总觉得,好多东西失败了…败给了你,败给了自己,败给了我们。


在中谷城的那一天,短短一小时的单身…
幽魂似地踩着地上的方块和线条,看着一对对情侣擦身而过。

她被重厚的门敲到,他紧张心疼地揉着,
她偎在他的耳边细细低语,他轻轻地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

笑容里的幸福,是不会撒谎的。
备受宠爱的女孩,是他们拥有的资格…

迎面而来好几对情侣,我不知道是自己故意不去闪避,还是人潮多得我无法往旁边挪,
他们,总是很自然的一同闪到一边让出通道。牵着的手,宁可两人先停下脚步让我走过,也不会分开。
又有几对情侣像我们这样,面对迎面而来的人,是分开双手让人群从我们之间穿过。

一个小时,我知道自己的心情从激动演变到麻木…还差一点…
在我的心决定放弃的前一秒,手上传来的温度让心里的麻木被刺痛了,有了知觉。

明天,就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开始不同的生活。
面对未来,我暂时不去想。
面对分离,我是很不安的。

“没有男人是不花心的。”这句,是废话吗?
但是他却是我在心中深深相信多年的名言。

“克服”这玩意儿,看来我还没学会。